定會看到墨夜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嘲笑，以及一絲玩味。

不知他們知道他早就立下遺囑，他死後他們無法拿到一分一毫時會是怎樣的有趣的表情。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他是名律師，還是名有名的大狀，是踩在灰色地帶的人。有一天他突然心血來潮立了遺囑，想不到這麼快就用得著。

在那之後幾天他便看著自己的那些親人辦理著自己的身後事。最後墨夜有些複雜地看完自己的葬禮後，他並沒有接著去看他們聽到自己遺囑之後的事，而是來到街上，漫無目的地四處飄蕩。

他感到十分煩躁，煩躁到連原本很有興趣的事也無法使他平靜，因為他發現身為幽靈的自己無法觸控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其他生物也無法看見觸控他，同時在這幾天裡他也沒看見其他幽靈。暴躁的情緒早已衝破墨夜平靜的臉孔。

在墨夜周圍半徑10米的地方的人突然感到十分寒冷，都有些神經兮兮地攥緊了外套，四處張望。

事實證明墨夜還是幸運的，在他成為幽靈的第12天，他終於見到了一個笑呵呵的老年幽靈。老幽靈有點駝背，小小的個子頂著個光禿禿的頭頂，在大老遠見到墨夜就笑呵呵地向墨夜大聲打招呼。墨夜馬上收斂自己周圍的氣壓，熟練地把情緒一絲不留地收藏在眼底。

老幽靈就像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健談得很。可就像還是就像，如若是一般人一定會被這隻老狐狸牽著鼻子走，老幽靈眼中的精明可瞞不過墨夜。墨夜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溫和的氣息從墨夜的身上很自然地散發。吐露出的話語彷彿是一場春雨，灑落在一塊久旱的田地裡，很快滲透了入人心中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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