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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對方歡愛時的動情之色,回道:“他挺賣力的。”
梁犀照想象不出秦夏引那張死人臉如何賣力接納陸垣棠的進攻,不屑道:“鮮花插牛糞,他被你乾哭過沒?”
陸垣棠腳下一軟,險些嗆了水,一聽到自己被寄予厚望,頓時也不好承認自己是下面那個,索性扯謊道:“挺多的,他要面子,你聽過就算了。”
梁犀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陸垣棠禮尚往來問道:“梁先生也是做top?”
“嗯。”梁犀照面色如常地說起了反話,他好歹是有過老婆包過二'奶的人,怎麼不是上面那個?要他把蔣易銘這個個例做結論實在以偏概全。
就這樣,兩個同命相連的受君滔滔不絕地交流起了心得,其實不過是冒名頂替岸上的兩位大名。陸垣棠因為之前男女都交往過,所以還算經驗豐富,至於梁犀照則多半是轉述蔣易銘的表現,說到興起處更覺體內空虛哀怨連連。
後來陸垣棠問起他們三人結識之時,梁犀照自然毫無保留。
“他們在學校搞了個程朱理學研究會,打著存天理滅人慾的幌子,其實就是一幫早就不是處男的黃暴分子聚集地,封信‘養精蓄銳’少打炮,結果不到畢業成員就快退完了,最後估計就他倆了。”
陸垣棠不知道那兩人還有過這種經歷,笑得喘不過氣來,“禁慾主義也不錯。”
“他們覺得擼管會變蠢,所以想晚幾年再傻。”梁犀照大笑,“這可是童子軍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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