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木表情呆滯，目光完全沒有焦距，像個破娃娃一樣，愣愣地任由紀勇抱著。

“梓木，別害怕，你痛，我比你更痛。不會有人傷害你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在，他在這裡。

梓木看到了紀勇的眼睛有閃光，閃光滑下眼眶，順著臉頰滑向下巴，掉到自己臉上，梓木感受到了，冰冷又溫熱，似乎還聽到了閃光破碎的聲音。

梓木抬手要抓住掉在自己臉上的閃光，卻發現自己臉上都是溼的。

紀勇為梓木抹去淚水，可是梓木一滴一滴地流出淚珠，他怎麼擦也止不住。

梓木縮在紀勇懷裡，抱住自己的雙手臂，像個嬰孩一樣，想要找到自己的安全感。

“紀勇，我好痛，好痛。”

“哪裡痛？告訴我！”

“手很痛，肚子很痛，腳也很痛，心口痛。”

梓木縮在紀勇懷裡，讓紀勇給他止痛。紀勇知道他不是真的身體痛，只能用手按摩他說痛的地方。

安靜下來的梓木還帶著淚痕，紀勇還在給他按摩，要是他停手梓木就會驚醒。直到梓木沉沉睡去，紀勇才敢停手。

給紀堅打了電話，那邊還在開會。

“怎麼樣了？”紀堅似乎聽出了紀勇的語氣不妥。

紀勇說了實話，沒有隱瞞。

紀堅嘆氣，說：“撐住吧老弟，路是你自己選的，額，愛他，就好好保護他吧。我會盡可能幫你。”

“謝謝你大哥。”紀勇真的很感激紀堅，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包容自己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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