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存噢。”她歪著頭說，眼睛笑成月牙形，心情好極了。

季向北垂首看著眼前的姑娘，心隱隱抽了一下。

明眸善睞，笑靨如花。

恍若當年。

……

認識夏牧是五年前的事。

那時候她總是一副跟他很熟的模樣，不厭其煩地在他跟前自言自語，彷彿有說不完的話，用不完的耐心——

“同學，借作業一抄。”

“學霸，給劃個重點唄。”

“你怎麼老是板著臉，是不是不會笑呀？我教你呀，來，下巴往下拉，嘴角上彎，像我這樣……”

“哎，季向北，這是我們第N次見面了，你怎麼還記不住我的名字？我叫夏牧，夏牧的夏，夏牧的牧。”

“季大校草，你別這麼冷冰冰的嘛，我都快被你的氣場凍感冒啦。”

“季向北，說實話，你是不是笑起來巨醜啊？”

他不勝其煩，終於忍不住問她：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完全不介意他的不耐煩，哥倆好地拍拍他的肩，說：“你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自從我出現在你身邊後，再沒有女生來打擾你學習了。”

“……”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信，其實我是你的守護天使。”

“……”

經她提醒，他才發現，自從她出現後，他的生活裡就只剩她一個女生了。

相比之下，確實清淨不少。

“你做了什麼？”他冷著臉問，心裡有點不安。

她是學校裡出了名的不良少女，在全校女生都穿著校服校褲、扎著馬尾的夏天，她打扮得跟小太妹似地，穿著短裙，燙著捲髮，高跟鞋在教室走廊上踩得吧嗒吧嗒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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