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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沈奚記起傅侗文說的那個讓譚慶項銘於心的人,再看蘇磬,又想到她對傅二爺也如此柔弱有禮……
“怎麼,是有人在你面前提到過我嗎?”
她這裡是往來無白丁,每日面對政客要員、才子書生和各路將軍,最擅揣測人意。
沈奚坦白:“是有點好奇,想到三爺說過的譚先生過往情感生活。”
蘇磬笑一笑,算是承認。
“侗汌,”蘇磬停一停,改口說,“我認識三爺、四爺時,要比譚慶項早幾年。”
凡有人提到傅侗汌的事,她都會保持沉默,這已經是本能。
蘇磬見她不語,自覺無趣地笑著,給自己打圓場:“早年的三爺和四爺在北京城,那可真是王孫走馬長楸陌,貪迷戀、少年遊……”
蘇磬未說盡的後半截是:似恁疏狂,費人拘管,爭似不風流。
一首詞念得吞吞吐吐的,不像青樓名妓會做的事,像是閨房裡的密談,談著彼此的意中人。沈奚從她的詞句裡,隱約看到點什麼,又覺得這首詞,過去也聽誰說過。
可她和傅侗文分別在即,心神分離,含含糊糊地說:“譚先生是個好人。”乾巴巴的,沒個修辭,沒個例證,硬生生把話轉到了譚慶項身上。
蘇磬回:“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他了。”
兩人再無話說。
半小時後,譚慶項入屋,要帶沈奚去東廂房,被蘇磬攔住:“讓丫鬟帶過去吧。你過去,萬一三爺留你下來,三人在一個屋裡,你還怎麼讓他們說貼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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