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你所說，是到命已至此，我的仙草也不定管用啊。”藥王微微一笑。“你又何必為他去冒這個險。”

“不管有沒有用，我都要試一下。”

“我可以給你仙草，拿你自己來交換。”藥王低頭對上檮杌的眼神。

“你為何非得如此逼我，我不想再被你圈禁在這個偌大的院落內，我要自由。”

“我給你自由，誰給我自由！”藥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衝著檮杌咆哮。“我生下來就是藥王，從小就離開父母，來到這破藥山之上，學習無聊的藥理知識，修那煩人的藥法，美其名曰叫藥王，我還不如藥山的一根草，至少他們還有機會被風吹離這藥山。”

“你不能離開藥山？”檮杌的表情一瞬間呆滯。

“這麼多年，你有見過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嗎？”藥王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躺在地上，寬大的玄雲袍灑落一地。“世上的人都知道我是藥王，可我連個自己的名字都沒有。”

檮杌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想要像幼時一樣**著他的腦袋，自己的手卻被那手鍊捆綁住，只得停在空中。

“你們都要離開我，來訪的客人都是有求於我，我幫助完他們後，他們總說會回來看我，可是每一個人都食言。”藥王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淚。“最終我身邊剩下的都是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

“解開手鍊，其他事情我們再商量。”看著藥王的模樣，檮杌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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