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愉妃娘娘生活，我應該殷勤一些的。對不起，我想我怕是很自私了。”

她自從進宮以來，除了慈寧宮和漱芳齋，永和宮也是年後才慢慢走動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每次見到愉妃，她都要提著心來跟她對話，彎彎繞繞且不算，對方擺明了比之前還不喜歡你了，你上趕著過去也是很費心。

這麼一想，她竟然是有些不願意和長輩交流，又或者更真實一些——她可能在這段感情中，並沒有付出什麼。

“永琪，你不覺得累嗎？”她想了半天，認真問出來。

永琪愣了一下，隨後蹙眉道：“你想分開？”

他聲音和神色都冷了下來，周圍颯颯風聲吹落幾片樹葉。

隱月抿著唇，許久嘆了一口氣，正色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段感情中一直都是我接受，好像從未對你付出過什麼。”

他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要分開，真是嚇死阿哥了。

“你的腦袋瓜裡面都在想什麼？”他哭笑不得，一把伸手扣住她後腦，就見到她臉色微紅神色不對，他勾唇一笑：“之前在想什麼我不知道。現在嘛……”

隱月就見到他勾著唇一點一點湊過來，極其緩慢。

最後，他停在她近在咫尺，薄唇貼著她的，氣息曖昧：“你接受我的愛，便是對我最大的付出。”

他這人什麼都沒有，什麼也不會要。

從小到大他只知道自己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額孃的萬眾期待、皇后又或者是其他妃嬪的妒忌、皇阿瑪的喜愛，都只是他生命中最沒有活力的東西，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喜歡什麼，又或者討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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