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68%。”

饒同山坐直身子，皺著眉一頁頁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饒同山雙手交握，沉著聲問：“還有呢？”

鹿杭杭放在桌下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一些，說道：“雖然我初稿的建立時間找不回來了，但是我還可以和她的初稿做對比。”

饒同山聽後，馬上開啟電腦，調出週二那天收到的稿件。

鹿杭杭起身來到他身旁，接過滑鼠，看到稿件發來時間正是週二中午。

手指輕按滑鼠滾軸，快速將通篇看了一遍，鹿杭杭可以確定，方嵐沒有修改她的初稿，是直接就發給了饒同山。

“饒叔，你可能忘記了，我在寫稿的時候有一個習慣……”鹿杭杭說著就望向邵琪。

邵琪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杭杭喜歡在換場景的段落尾寫兩個句號。”

鹿杭杭點頭，然後當著饒同山的面，用整頁搜尋模式直接搜——‘。。’

果然，出現三處相同。

頓時，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鹿杭杭站直身子，她在等饒同山表態。

片刻過後，饒同山抬手示意邵琪先出去，他需要和鹿杭杭單獨談。

邵琪下意識看向鹿杭杭，在確定她一個人可以之後，這才打開門走出去。

鹿杭杭重新做回辦公桌的另一邊，她已經做好準備，只需要饒同山拍板決定。

辦公室裡，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

“在我這裡，方嵐的確抄襲了你的存稿文，”饒同山雙手放在桌上，頓了一下接著問，“但是小杭，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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