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朗心滿意足，連帶著嘴角的笑都高揚了幾個弧度。

“我都行。”

“唉……”蘇清朗故作長嘆，“你總是愛給我出難題啊……”

白霜霜趕忙搖手解釋：“不是，我都好久沒來食堂吃飯了，而且……這裡我也不熟悉。”

“我知道。”

蘇清朗笑得溫柔，就差沒低頭在她額頭親上一記，來個狗血瑪麗蘇的劇情。然而事實上，他確實有考慮過這麼做，只不過，現實和理想，總是有那麼幾分差距的。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經常在豆芽蒸麵的視窗看到你，你是不是很喜歡吃那個？”

嗯？

白霜霜不免有些意外，她自己都不太記得的事情，沒想到蘇清朗會記得。

蘇清朗笑著問道：“不是嗎？”

“是，是吧……”白霜霜訕笑道：“太久遠的事情了，我都不太記得了。”

“正好這邊有一個蒸麵，很好吃，要不帶你去嚐嚐？”

蘇清朗端著兩盤蒸麵到白霜霜面前的時候，她差一點就以為，現實和過去重疊了，然而令她一下子清醒的是，曾經的蘇清朗，是不會對著她笑的這麼溫柔的。

“今天可能就委屈你跟我吃食堂了，等下次，我再帶你去吃別的。”

蘇清朗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笑。

“沒事，沒事的。”她道：“其實食堂也挺好的，我都好久沒有吃過學校食堂的東西了。”

“不經常回學校？”蘇清朗問道。

“除了上次同學聚會，基本上就沒見過以前的同學了，學校也沒回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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