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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的瑪麗,來自於工人國際的弗蘭茨·哈維要更有經驗。記者先生擼起袖子,他先是讓瑪麗用烈酒溼透了毛巾,讓艾蒂安穩穩咬住,然後藉助酒精消毒後,拿起了鑷子。
“你們按住他,”警告道,“別讓他挪動肩膀。”
話是這麼說,然而即使有多個工人死死按住了艾蒂安,當哈維記者將鑷子探進血肉模糊的傷口當中時,咬住毛巾的艾蒂安還是發出了近乎嘶吼的悲鳴。
慘烈的畫面讓工人們都忍不住挪開了眼睛,但卡特琳沒有。
年輕的少女抓住了艾蒂安的手,青年因為疼痛而蜷緊手指,他的指甲在卡特琳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印,但卡特琳仍然不肯放下艾蒂安。她瞪大眼睛,一刻也不肯挪開目光,似乎這樣就能夠幫助傷患分擔苦痛和折磨一樣。
時間過的無比漫長。
沒有麻醉藥,沒有無菌環境,更沒有專業的醫護人員。哈維記者儘自己所能幫艾蒂安取出了傷口的彈片,然後只能利用烈酒泡過的普通針線,硬生生得縫合好開綻的皮肉。
到了最後艾蒂安幾乎失去了出聲的力氣,處理傷口的過程不亞於一場戰爭。當哈維記者剪短黑色的線後所有人都不禁擦了一把汗。
可縫合好傷口不代表事情結束了。
十九世紀沒有抗生素——就算有,以工人們的存款也根本用不起。感染與發炎的陰影仍然在青年工人的頭頂無法散去,而卡特琳替艾蒂安擦去冷汗和臉上的汙漬,抱著他的頭顱低語:“沒事了,艾蒂安,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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