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動,他到陌生的地方行商,當地人也不瞭解他的家庭構造,那麼……
“我知道了。”
路德恍然大悟,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
“是我們進入了誤區,威爾遜,”路德說,“我們要找的根本不是易容術的小偷,而是一個騙子!”
“騙子,”威爾遜警探很是茫然,“他是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不是他。”
路德篤定地開口:“是她。這位詐騙犯是女人,她八成就是以受害者妻子或者女兒的身份走進銀行的。”
——《支票佳人》的第一期連載到此為止。
平心而論,在十九世紀寫支票詐騙,多少有些投機取巧的意思。在弗蘭克·阿巴內爾本人生活的年代,若是想要以幫人代取的名義拿著支票兌換現金,是需要向銀行提交委託書的。但放在比弗蘭克早大半個世紀的維多利亞時代,在銀行和銀行之間沒有網路聯絡,各項條款也沒有特別完善的情況下,可操作性則要大的多。
而霍爾主編的商業手段依然高超,卡在這裡,把詐騙犯是位女性的懸念拋了出來之後戛然而止,怪不得哈維先生會出口抱怨呢。
“就是因為他卡在懸念的位置,”哈維先生吐槽道,“我才追問這次的連載都多長,沒想到比之前的兩個故事都要長,這叫我不由得期待起來了。”
“希望能讓你滿意,先生。”
見記者並沒有因為詐騙犯是女性而展現出什麼不滿或者好奇,瑪麗多少放下心來——不得不說哈維先生第一眼就看中了菲利普·路德的故事,多少也有種“物以類聚”的意味。他能在一個謀殺案中看到社會價值,就證明記者不是個會為表面因素而受到干擾的人。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peakbooks.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