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緊了風衣。

周璟懷放下菊花，燒了紙錢，顧陽把房產證也扔了進去，輕聲道：“對不起，這麼久才來看你們。”

對不起，佔了你們兒子的軀體。

周璟懷道：“爸，媽，陽陽以後交給我照顧，我會讓他很幸福，你們泉下放心。”

顧陽依偎在他身邊，眯著眼睛笑：“我作證，我很幸福。”

原來的顧陽也很幸福，結婚五年周璟懷沒有一天待他不好，所以一定要保佑周璟懷，畢竟是仁至義盡的真女婿。

顧陽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通靈這種玄乎事，只是他念頭劃過，一隻蝴蝶停在了周璟懷的肩上，輕輕煽動著翅膀，溫柔得不可思議。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晚上背對背而眠，周璟懷突然覆身過來，對著他的耳邊說：“我愛你。”

顧陽轉了個身，投到了他的懷裡。

“我也愛你。”

不快的事情轉瞬忘記，顧陽興致勃勃的收拾行李，他要和周璟懷一起去度蜜月，過二人世界。

周母很操心，像是對待兩個不大的孩子出遠門，幫忙清點東西，這也別忘了帶，那也別忘了帶，本來是想輕裝上陣，周母一摻合，裝了滿滿一行李箱。

周璟懷在公司還沒回來，不過飛機票已經訂好了，先去自由之都，是同性戀最先解放的地方，感受一下自由的氛圍，下午兩點的飛機，完全來得及。

顧陽還跟周母喝了個悠閒的午茶，差點快要到點的時候，給周璟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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