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嗎？”

弗里斯聽了這個假設眼神一暗，以前不是沒有過這個先例的，但大部分最後都歷經磨難圓滿地在一起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採取了極端的方式想要逃離，最後鬧得那巨龍也早早地結束了生命。

弗里斯沉默許久，最後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股難言的沮喪：“你放心，族裡有規定，要是巨龍把人帶回來一年之內不能讓人類對自己動心或者願意留下來的話，那麼就必須遵守族規把人放回家，否則這一規定將會由族長強制執行。”

“那把人送回去後巨龍還會再找伴侶嗎？”褚未又問，按照巨龍一族認定了就不變的認定了就不變的情況，他心裡已經有了隱隱的答案。

“不會的。”弗里斯回答，“大部分的巨龍都會離開巨龍谷，只有極少部分的會留在這裡孤獨終老。”

至於那極少的一部分，弗里斯覺得應該是傷透了心才不會用那種約定俗成的辦法的。

“離開？”

“是的，”弗里斯的眼睛在黑暗中就像夜明珠一樣發著溫潤的紅光，投在褚未的身上將他整個人也映得紅紅的，“這件事本來只有我的伴侶才能得知的，畢竟它屬於巨龍一族的秘密，但對於你，不管你最後會不會答應成為我的伴侶，我還是會告訴你的。”

褚未聽見弗里斯的第一句話時就想說自己也不是非要知道，但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對方後面的話給全部堵回去了。

弗里斯也不管他願不願意聽，兀自在那說著：“把不願意留在巨龍谷的伴侶送回人類社會後，巨龍也會跟著離開並偽裝成普通人生活在伴侶所在的地方，一旦他們的伴侶戀愛或者結婚，巨龍就會把那個物件敲暈或者弄到很遠的地方去，然後自己化作那人的樣子和他們的伴侶戀愛甚至結婚，所以那些以為自己終於逃離巨龍谷的人不知道，其實他們最後最愛的那個人還是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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