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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面鼓的白色圓面上是做不好實驗的。這一點我本來應該知道。我的鐵皮始終只需要同樣的木頭。它願意人家敲擊著向它提問,敲擊著由它回答,或者在急速敲擊下無拘無束地閒聊,把問題和回答都擱置一旁。因此,我的鼓既不是煎鍋,經人工加熱後可以把生肉嚇得魂飛魄散,也不是舞池,可以供未知能否終成眷屬的舞伴翩翩起舞。因此,即使在最孤獨的時候,奧斯卡也不把汽水粉撒到他的鼓上,再積聚口水流上去,讓那出多少年來他再沒有看到過的戲重新上演。可我又是多麼惦念它呀!說實在的,奧斯卡不能完全放棄用上面所說的粉末做實驗,可是,他寧願自己直接去做,而不願讓鼓來參預;這樣一來,我就會丟醜現眼,因為沒有鼓,我便始終是個丟醜現眼的人。
首先,要弄到汽水粉就很難。我派布魯諾跑遍伯爵山所有的殖民地商店,讓他乘電車去格雷斯海姆。我也請他到城裡去試試,可是,即使在電車終點站可以找到的那種冷飲店裡,布魯諾也買不到汽水粉。年輕的女售貨員根本不知道,年紀較大的冷飲店老闆回憶起來話可多了,據布魯諾講,他們搓搓額頭沉思著說:“夥計,您要什麼?汽水粉嗎?這是哪個年代的東西啦!在威廉時代,在希特勒時代的頭幾年,還出售這種玩意兒。那可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現在麼,給您來一瓶果汁汽水或者可口可樂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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