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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霍恩施泰特博士差不多每天都到我的病房裡來,並待上抽一支菸的時間。她本該給我治療的,可是,每一回她經我治療之後離去時,就不再像來的時候那樣神經質了。她羞怯,原來只習慣於同她的香菸打交道。她老是說:我年輕時同別人接觸太少,同別的孩子玩得太少。
不錯,講到別的孩子,她可能並非完全沒有道理。我當時忙於跟格蕾欣-舍夫勒上課,在歌德和拉斯普庭之間被人拽來拽去,因此,我即使有這個良好的願望,也找不出時間去跳圓圈舞和玩“數數歌謠”的遊戲。每當我像某位學者似的讀厭了群書,甚至咒罵書本是埋葬語言的墳墓,於是步出書齋,去接近普通人時,我便同我們這幢公寓的頑童們遭遇,在同那些食人者稍有接觸之後,倘若能夠不受損傷、完完整整地回來讀書,我就額手稱慶了。
奧斯卡要離開他父母的住處,可以有幾種走法:一是從店鋪出門到拉貝斯路;二是從住房的門出去到樓梯井,往左一拐便上了街;如果上樓,爬四道樓梯,便到音樂家邁恩吹小號的屋頂室;再就是從樓梯井到公寓的院子裡去。街道是石子路面的。在院子裡夯實的沙土地上,家兔在那裡繁殖,或者有人在拍地毯。在屋頂室,除去同醉醺醺的邁恩先生演二重奏外,還能近眺遠望,給人以那種賞心悅目卻又是虛假欺人的自由感。這正是每個登上塔樓的人所要尋求的,並且使每個住閣樓的人都沉湎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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