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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旗好不容易盼到了這位活菩薩,老遠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怎麼樣?有套出什麼話來嗎?”
“我錄音了。”姚薛從褲兜裡拿出錄音筆,搖了搖頭,“朱政民講話滴水不漏,什麼都沒說。”大夥趕緊開啟錄音內容開始聽,五分鐘過後,學霸皺起眉頭講:“你問得那麼直白,當然什麼都套不出了。”“那我該怎麼問?我都這麼直白了他還給我繞過去,如果變著花樣問,我還不得被他帶溝裡?”
汪賀西微微蹙眉想了幾秒,隨即開啟他手提電腦裡的校職工工作時間安排的資料夾開始查詢。王雨旗立刻明白他的意圖,湊過去和他一起看:“怎麼樣,他有課麼?”
“有。這裡。”不一會兒,汪賀西指了指了某文件的一處,“小胡最後被約談的時間段朱政民恰巧有個課,不可能是他。”
“我們能不能根據這個班表做一個排除法?”
“不大現實,尤其是那些沒什麼大課、只帶學生的導師,檔案上顯示不出來。”
“他為什麼撒謊?”
“要麼保護學校聲譽,要麼保護那個老師,要麼他撒謊成性。”“也有可能他根本看不上姚薛,覺得糊弄糊弄他完事兒了,沒必要說太多。”“嗯,這幾種情況都有可能。”“我覺得保護學校聲譽打馬虎眼的機率更大些。”“所以我們還是一無所獲?”
王雨旗坐在旁邊陷入沉思,一動不動。先前調學校監控的請求被駁回了,說是必須由警方出面才有資格看監控,汪賀西也沒法子;製造了個讓姚薛和約談老師對話的機會,也沒套出什麼有效資訊,所以現在還是得回到小胡身上找突破點。小胡身上還有什麼突破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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