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凋零……

“尹蘭，對不起……我……當時的情形，我別無選擇……”

溫玉被心底溢位的酸楚和疼惜沁得隱隱作痛，喉間如同被塞入了一塊頑石，噎得他呼吸困難，聲音微顫。

“我知道……你別無選擇……那麼多條命對你來說都很重要……”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這麼溫柔又仁慈的人……

尹蘭捉住了溫玉的另一隻手，用雙唇把男人的手指完全展開，並將那溼潤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自己的面頰上，輕緩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而後又將掌心抵在自己柔潤的紅唇上動情地吻了吻。

“我也知道，那是你故意的選擇，那顆子彈貼著我的心臟穿過胸膛，卻沒有擊穿任何一根肋骨。因為子彈很小，速度很快，所以也沒有對其他器官造成很嚴重的傷害。你當時摸了摸，又捏了捏我的胸膛，就是在確定我心臟和肋骨的位置，而那塊裝入我西裝口袋中的蘭花翡翠就是用來標註位置的。其實……你在轉頭看向我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這麼做了，對嗎？”

“尹蘭……對不起……”

溫玉淺色的眸子中水光搖曳，噙著說不盡的痛楚和歉意。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在那種情勢之下，這是唯一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你不對著我的心臟來上一槍，騙不過那麼狡猾的蕭平，也救不了那麼多條人命。”

尹蘭凝視著溫玉閃動的雙眸，綠瞳越來越深，越來越沉，眼底滋生出一種濃稠厚重的情意，修長的手指沿著刻在男人胸膛上的那朵蘭花的輪廓眷戀地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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