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這邊一個閒人帶著倆孩子，就這麼湊合著說了一遍要事。

聯盟要完。

吃完飯陸盡和顧潤被攆走，正好提前去辦公室排隊稽核，言越因為有工作提前離開，只留下顧暗和魏長言在空曠的房間內，牆壁上內嵌的螢幕靜音放著過去的戰爭片段。

魏長言問道：“報告看了嗎？”

顧暗盯著自己的鞋子，上面隱約留著一個鞋印，來自臨走前爆發腳速的陸盡，其動作快準狠，充分地表達了被騙的憤怒。

一點都不像個廢物。

“您是說R型鏈的報告，還是其他關於我個人的報告？”

魏長言嘆了口氣：“當然是後者。”

顧暗直接道：“看了。”

“有什麼感想？”

“還在探究，起碼他不是克隆人。”

魏長言詫異地問了句：“你怎麼知道？他背後有沒有平滑的……顧暗你……？”

現在的克隆人有一個通病，被藏在背部脊柱周邊的面板會有極其光滑的一塊，和正常的面板完全不同，很容易被摸出來，同樣很不容易被看出來。

顧暗收回放在螢幕上的視線，沒有否認：“我求證過，不會錯，陸盡不是克隆人。”

魏長言到底年長他十幾歲，一瞬間腦海裡閃過無數馬賽克遍佈的片段，看顧暗的表情都從看國家棟梁變成看誤入歧途的長子，一向冷靜理智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打結。

陸盡纖細的小身板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最後離去時的眼神憤怒幽怨，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沒露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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