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笑意卻沒進眼底。鄭嚴不知道自己又那裡做錯，只老老實實找著陸如生的話做。

等陸如生再一回頭，那兩個小姑娘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水分被體溫和陽光蒸騰著，沒多久就乾的七七八八。兩人邊走邊聊，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聽到了美食廣場裡傳來的五花八門的音樂。

還沒進廣場的門，離得老遠陸如生就看到裡面升騰的灰色煙氣，幾個明顯是漢族人面龐卻穿著新疆服裝的人翻烤著手中一大把肉串，嘴裡還叫賣著“羊肉串嘞！”

“吃什麼？”

“什麼？”四周嘈雜的交談和震耳欲聾的音響吵得陸如生頭疼，只能看見鄭嚴張嘴，卻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我說，你吃什麼？”鄭嚴附在陸如生耳邊大聲道。

陸如生剛要回答就突然被誰踩了一腳，一個抱著孩子的大媽一邊嘴裡嚷著“讓讓，讓讓”一邊拼命的往裡擠。不知是誰那麼沒公德心，把喝剩的果汁放到扔到路邊，陸如生向旁邊讓路，一腳踩上去。

“小心！”鄭嚴連忙扶住他，這裡人擠人的，陸如生倒是沒摔倒，只是那半杯西瓜汁盡數灑在兩人的鞋上，躲都沒處躲。

“走了走了！”陸如生拉著鄭嚴就往外走。

好不容易又擠出門，兩人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回頭看看身後的人山人海，只覺得想起了以前放學時校外的菜市場，一群大孩子衝到各種冷飲店文具店，進去出來一遭都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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