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人。

見晨光離開了，袁徹沉思起來。

他從來不相信巧合，柯然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再加上這一個，又是另一塊不完整的拼圖。

他對這個叫盛晗的人開始有興趣了。

等袁徹回到辦公室，剛才還陰沉的辦公室變得熱鬧起來，柯然已經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見袁徹回來劉賀城馬上報喜：

“頭，柯然不用去五組了，驚喜不驚喜？”

袁徹倒是真有種驚喜的感覺，他看著那邊暈倒到的柯然，最後還是決定問劉賀城原因。

劉賀城捎帶加油添醋地說明理由，最後不忘了把三組的團結精神再闡述一遍，惹得一陣沸騰的歡呼聲。

袁徹眯著眼睛聽著，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

局長會是那個這麼容易就改變決定的人嗎？昨天隊長還再三強調這是局長的意思。局長大人發話，第二天就變卦了，這種打自己臉蛋子的事，胡局長應該做不出來。

除非有個人比局長有權，抓著他的手讓他打自己的臉。

那個抓著他手的人幾乎是呼之欲出的，可那老頭子為什麼改變主意了？難道另外一個柯然做了些什麼？眼前這個柯然是什麼都做不出來的，這一點袁徹非常肯定。

儘管心裡的好奇心已經到了讓他抓耳撓腮的地步，可袁徹臉上還是沉著冷靜的組長該有的表情：

“這樣挺好。對了，那個方濤怎麼樣了？昨天審訊他了嗎？”

劉靈玲嘆了口氣說道：

“那個方濤因為是英國籍，所以還不能我們說了算。他們家真的是神通啊，就在中午他家裡人不知道透過什麼關係找到了局長大人。說是他們正在飛機上，已經聘請了律師為自己的兒子打官司什麼的。律師前後腳就進了警局，他拿著方濤的診斷書說方濤有心理疾病，他的行為是在沒有主觀意識的裝天下的犯罪。估計，他可能就賠償個監控攝像頭就能回英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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