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歌依舊坐在窗邊，看向那茫茫無際的大海，地面掉落的梨花被風吹過已經開始枯萎泛黃。

他起身撿起一簇，放在掌心，靈光微轉，枯黃的梨花此刻又變得潔白無暇，如苞待放般，他錯了，一顆心怎麼可能和梨花一樣，略施法術就可以恢復如初。

不可能的。

門外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他感受到了那灼灼的目光，梨花的氣息，和四周的神力。

“楚靈歌，知道本尊來了，就沒有什麼話想要說嗎？”

姜離情蹲下身，慢悠悠的撿起地上掉落的無心劍，走到他的身邊，“你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看我，是怪我殺了你的小情人嗎？”

“你在生氣？對我很失望？”

“不，應該是，失望至極吧。”

楚靈歌偏過頭，他心中懊悔，是自己害了李若初，是自己將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又有什麼臉去責怪，去憎恨，他只恨自己犯下的錯。

“楚靈歌，你為什麼不說話！”姜離情趴在他的背上，彎腰湊近他的臉，他想看看這張清冷的臉此刻是什麼表情。

“我確實是失望至極。”

“呵，你終於承認了。”

楚靈歌卻打斷他，“不過是對我自己。”

姜離情身體開始後退，他的語氣淡然，他的臉上也沒有憤怒，他是真的對自己失望嗎，呵，失望就失望吧。

他還會在乎嗎。

他拿著手中的斷劍道，“楚靈歌，你知道這把劍刺入我的胸口的時候有多痛嗎？我也會痛啊，魔神的心也是會流血的，不過也只有可以輕易的傷到我，甚至是殺了我，你看這把劍，就算是斷了，也同樣的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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