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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家,說起來風光,其實沒這麼重要,他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當時就在晚宴上,那個晚宴上的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他說莊墨不清醒,這個計劃行不通,暗地裡腹誹莊墨太自私,他妹妹出了事,要他賭上所有作陪。他受不了莊墨的道德綁架,站到了許唯那一邊。
莊墨迅速地失勢了。
他是高傲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變了,觀文沒有變,他對觀文很失望,離開的時候沒有留戀。
一眨眼三年過去了。他東山再起,有了新的人生,新的事業,新的夥伴,甚至有了自己的伴侶。可他始終沒有忘記閣樓上的小暮。沒有那件事,他的妹妹本來應該大學畢業了,擁有一個美好的前程。現在她甚至都不會說話。傷害對其他人來說總是輕描淡寫,“那又怎樣”、“不至於吧”,但對經歷的那個人來說,她可能永遠就停留在那一天,陷進去、走不出來了。她過往的所有幸福,可期的所有未來都消失殆盡。
莊墨的父親是個軍人,莊墨從小被灌輸了一些因循守舊卻並不那麼糟唾的觀念。他是男人,要照顧自己的家人,照顧自己的妹妹,對他們負起責任。他從小被這樣教育長大,也從小以此為信條。他比小暮大四歲,卻從來沒有欺負過她。
母親的老家在鄉下,一個風景秀麗的村莊,水澤遍佈。他還記得他和妹妹小時候赤著腳去草甸上捉泥鰍,挖河蟹。水草豐美,即使是成年人也分不清楚哪裡是水,哪裡是草,水看起來很清淺,但是水底下的淤泥很危險。他在前面探路,叫妹妹跟緊他的腳印,踩在他走過的地方,那裡是堅實的,可是妹妹比他輕,腳底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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