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又有著萬分不同。沉默中，沈明帶著些許的不解、或許還有點微弱的不忍，問他：“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

裴如龍反問他：“你會相信我說的，還是相信你看見的？”

沈明沒有回答。

裴如龍以一種平靜的語氣道：“事實就如你想的那樣。是我放出魔物，下令讓他們屠殺學院弟子。是我讓你家道沒落恩將仇報，是我在你閉關時趁你不備重傷於你，是我引你入深淵萬丈，讓你修文盡失淪為凡人……你信任我，所以救我那麼多次，但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了你。以至於你最後居然落得這麼個下場，是該將我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沈明……沈明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詫異震驚一點，才對得起這番資訊量巨大的話。但他聽完以後，居然覺得……不好意思，他居然覺得蠻好笑的？

這個人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所知道的，只是對方想讓自己知道的？並且，他直覺這些事都是真的。原來曾經發生過在這麼多自己不記得的事情，原來自己應該恨他，而不是依照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直覺反駁他。

真是……他在內心斟酌片刻，總結了兩個字：“笨蛋。”

他把劍放下。鳳鳴落在地上，光芒暗淡。

這次不解的反而是裴如龍：“你不想殺了我嗎？”

“我應該想殺了你嗎？”沈明十分無辜地眨了眨眼，“很可惜我不想。所以，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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