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那個？”

“嗯。”左黎不是很想和封南談言桐，嗯了一聲不打算多說什麼，但是封南顯然就不是這麼想的。

“我記得我那天見到他的時候就說了我是你男朋友了，怎麼到現在還在糾纏你？”封南皺起了眉頭，顯然有點兒煩這個人。

“我還和他說過我已經結婚了呢！他要這個樣子，我有什麼辦法？”左黎也有點兒煩了，語氣也連帶著變得不太好。

封南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好，連忙拉住左黎的手：“我剛剛不是對你兇。”

左黎看了封南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又來了，又是那麼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明明自己心裡不開心，看到他擺臉色了，就一下子把自己的不開心都拋在腦後了，先來把自己哄好。

他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一種滋味，有點兒酸酸的。

“你要是不開心，你就直接和我說。沒有必要這樣。”左黎把手抽回來，把背靠在椅子背上，冷眼看著封南。

“我……我沒有生氣。”

“你沒有嗎？”左黎直勾勾地看著封南，似乎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心裡去。

封南有點兒心虛，沒有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明白左黎為什麼突然不開心了，也許是因為不願意他過問言桐的事情，這樣的想法讓封南心裡酸酸澀澀的，難受得很。

“是，有。我不開心了，不開心你和言桐說話，不開心他接近你，不開心你因為他和我擺臉色。”封南也不看左黎了，低下頭冷靜地陳述著，說話的聲音有點兒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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