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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吃撐了不划算,乾坐著也沒意思,他乾脆故技重施,尿遁了。
酒店很大,像個富麗堂皇的迷宮,江知宴邊走邊拍,最後坐在水景池旁邊的休息區打起了遊戲。
眼看戰鬥就要取得勝利,一個電話打進來,泡湯了。
“你又跑哪兒去了?”楚修在電話裡問。
江知宴說:“吃飽了就出來轉轉。”
“轉到哪兒了?”楚修說,“我過去找你。”
江知宴說:“在水景池旁邊的休息區。”
電話剛掛一會兒,楚修就找過來了。
江知宴拍馬屁:“修哥,你今天帥炸了。”
楚修笑了笑,在他旁邊坐下,扯松領帶,長出一口氣。
“怎麼了?”江知宴關切地問。
“累。”楚修說。
楚修昨晚失眠,幾乎一夜沒閤眼,今天又早早起床,一直忙到現在,不累才怪。
但江知宴想,身體的累是其次,心累才是主要的。
相依為命二十幾年的媽媽突然成了別人的妻子,要離開他去另一個家生活,即使依舊在同一個城市,但總比不過朝夕相處、柴米油鹽來得幸福踏實。
“吃飯了嗎?”江知宴問。
楚修疲憊地搖頭:“沒胃口。”
“那也得多少吃點墊巴墊巴,”江知宴說,“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江知宴正要站起來,卻被楚修勾著脖子按在椅子上。
“你幹嘛?”江知宴一偏頭,撞上楚修熬得泛紅的一雙眼,心臟驀地一軟。
“可以把肩膀借我一會兒嗎?”楚修看著他,嗓音微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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