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的。

厚實的窗簾被拉得很緊，方明已經分不清楚白天黑夜。餓了就去微波爐裡拿飯，沒有飯就泡泡麵。衛生間就在書房隔壁，甚至他一天都不會走幾步的。

方明還沒有發現，江井回來的時間越來越遲。有時候半夜三四點回來，有時候回來甚至都已經天亮了。江井還是會拖著疲憊的身子上班，利用午休的時間在辦公室裡眯覺。

“滴滴滴。”

八百年不會亮的手機響了。要不是方明一直把手機充電線連線在電腦上，這部手機早就沒電了。

方明揉了揉眼睛，讓模糊的視線清楚一些。

“喂？媽？”

“明明呀，這馬上過年了，今年要回來嗎？”電話那頭是母親一成不變的和藹的聲音。

方明看了看右下角的月份，才發現這都一月份了。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這麼快。

“今年比較忙，就不會來了。”

他根本沒臉回去，更沒面子面對王緒南。

“那好吧，工作上面怎麼樣？”

方明鬆了口氣，看樣子王緒南沒有對母親多說什麼。

“挺好的，今年加班比較多。先不說了，掛了。”

關掉手機，方明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今天是星期天，江井的公司是956，就是早九晚五每週上六天班，所以今天江井應該是在家補交才對。

方明基本每天都坐在電腦前，要麼趴在電腦睡覺，要麼就在書房的小床上休息，很少去臥室。

熬了一個通宵，肚子有些餓了，方明推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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