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初識聶明玦和藍曦臣的時候，他在清河，是聶明玦的副手，兩人也曾把酒言歡，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並沒有現在這麼輕鬆就是了。

“聶先生，我，我也沒有兩個人相處的經驗，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您多擔待。”如今他也君子一會，先禮後兵，就算他以後有做不好的地方，也是因為缺乏經驗，而且這會兒他已經提醒聶明玦了。

聶明玦看著他，金光瑤不能從他深邃的眸子裡分辨他的情緒，這一世的聶明玦似乎更有城府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無妨，我也沒有經驗。”末了，他有繼續說道：“要是不想笑就別笑了，我不是人民幣，沒道理誰見了我都要面帶笑容。”

金光瑤一愣，笑容凝固在臉上，若是從前聶明玦只會罵他虛偽，巧言令色，雖說語氣依舊是冷冷的，好歹沒落他面子，他正色道“不是的，我只是……”他似乎有些委屈的樣子，“……習慣了。”

這倒是實話，他現在不需要汲汲營營，用看似無害的微笑來攏絡旁人，看來他應該把這習慣給改了，畢竟在這裡，他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包括聶明玦……

聶明玦試著緩和自己略顯冷淡的語氣“我不是怪你，只是想告訴你，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你不需要勉強自己來取悅任何人。”

原來聶明玦也會安慰人的，從前的赤峰尊從來沒有這樣的柔軟心腸，難不成這個世界真的能讓一個人改變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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