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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凱瑟琳有些發矇，剛才對方說什麼？要收自己為徒？收徒？這個詞離現代社會好像蠻遙遠了吧？四十多年前破四舊之後，這個詞就很少再被提及了吧？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連忙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願意拜師！”

獸皮怪人點頭讚許道：“聰明，乾脆。”

“沒辦法，根本沒得選擇啊，”凱瑟琳聳了聳肩，“雖然不知道到底要學什麼，但只要不學就會立刻死在這裡，換誰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話雖如此，但能做到你這麼幹脆的，我相信並不多見，”獸皮怪人沉吟了一下，再次開口道：“雖然我並不太在意徒弟是不是完全自願，但主動性高一些畢竟更好，剛才你告訴我你的魔法根基損傷了，是不是代表著你以後很難在魔法上有些成就了？”

“是的，”說道這裡，凱瑟琳的神色一暗，自己一身高階法師的實力簡直就是廢了千辛萬苦才得到，如今失去說不在意那完全是假的：“魔法根基損傷之後，基本上不太可能再次達到原來的實力了，最多能有原來一半的精神力就頂天了。”

“那正好，你拜我為師，學習的也並不是什麼魔法，而是武道。”

“武……武道？”凱瑟琳咀嚼著這個有些拗口的詞彙，腦子裡閃過的全是各種百十來年前的騙人把戲，看向獸皮怪人的眼神也不由的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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