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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根下的女孩兒,她無心戀戰。藉著月光,將兩人的體貌特徵記下後,任由他們爬起身,踉蹌地從另一頭逃走。
站立在巷道之中,聽著兩旁窗上簷的雨棚沙輕微作響中,夾雜著女孩兒的低啜哭泣,夏梔眼眶酸澀不已。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詢問。
盯了半晌,等到雙眼變得清明,才小心翼翼地靠過去,觀察女孩兒身上的情況。
豎在後腦勺的丸子頭凌亂得不成樣子,後頸的領口已經被扯壞,脖頸間隱約可見幾道紅痕……
憑藉這些,夏梔不能確定小姑娘在她趕來前遭遇了什麼,也不敢輕易去觸碰她。只能慢慢蹲下來,先輕聲安撫她:“不怕,不怕,姐姐把壞人打跑了!再沒人欺負你了!”
開口後,發覺原主的聲音壓低時,帶著幾分南方的軟糯,格外地撫慰人心。她就不停地跟她說話,直到女孩兒一把撲倒她懷裡,嚎啕大哭。
夏梔也不知自己是哪句話的哪個字眼觸動了這個姑娘的神經。當感受到夜晚寒涼沁入肌膚,她僵硬的手臂才慢慢地收攏,輕輕地將她摟住。
被淚水染溼了肩膀上的襯衣,夏梔也無知無覺,朦朧的雙眼直視著不遠處的燈光。
巷道兩側都是民宅,這麼大的動靜,她不信沒人聽到半分聲響。可是,半個人影都瞧不見,一聲“報警”都吝嗇喊出口。
人心,何至於冷漠如此!
十多分鐘後,兩道婆娑的身影一步一蹣跚地走出巷道,圓月高懸下,顯得令人格外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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