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著子巖的腦袋，關切的問：

“你……你這是怎麼了？”聽到這話，衛英姿、吳果二人也轉頭看著子巖，看到這紗布也投來關心的眼神。

“沒事，沒事，昨天不小心撞的。”子巖聽到杜芳菲的關心，編了個藉口說。

杜芳菲看上去挺心疼的，繼而說道：

“那，這幾天不要吃薑之類的東西了，否則可能會疤會很難看。”

子巖點頭說：

“謝謝。”

杜芳菲等人其實對她這幾天的行蹤有點迷惑，不過覺得她家在北京，也沒有多問，現在又頂著傷回來，多少都讓她們覺得有事兒。

平時自己都是一個人走，今天杜芳菲卻跟她一起走，子巖問：

“你今天怎麼沒跟她們一起？”

杜芳菲調皮的回答：

“我怕你自己走路撞樹上。”說完笑咯咯笑開。

子巖也忍不住翹起嘴角。子巖穿了一件法蘭絨格子襯衣，外面套了一個淡灰色圓領毛衣，卡其色布褲，黑色帆布鞋，陽光下顯得十分舒適，微笑也帶著溫暖的味道。杜芳菲看到她笑，靜靜的說：

“你笑起來很好看，平時應該多笑笑。”

聽起來卻有點憂傷，也許是替子巖憂傷。子巖低頭走路不語，杜芳菲這句話說在適當的時機，自己聽起來也覺得如陽光照在自己毛衣上一樣舒服。可是，這麼多年的習慣，很少笑，有的也只是禮貌性的笑。只有在和弟弟打籃球的時候才會開懷的笑。與別人的相處，她已不知道應該如何開懷。時時刻刻在自我保護，自我防衛，很難敞開心扉，所以很難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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