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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很抱歉：“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看著病人家屬這樣的慘狀，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令萱攙扶著凌天帶他去冷靜一下。

兩人來到樓梯間，令萱什麼都沒說，只拍了拍凌天的肩膀，和他一起沉默。

凌天不能原諒自己，重拳錘到牆上，發出咚的響聲。

“都是我的錯。”

他異常悲痛，只有在令萱面前才能敞開心扉。

“不是你的錯。”令萱安慰。

“是那些元老的錯。他們辜負了爺爺的信任。讓爺爺覺得他的堅持就是笑話。所以爺爺才會氣成這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來，不讓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好過。”

凌天點點頭：“我一定不讓他們好過。”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爺爺一定不希望你因此受到傷害。”

“嗯。”

老爺子醒來得知自己半邊身子不能動，非常絕望。

凌天一直跪在床前哭。

老爺子看到凌天這個樣子，心中升起了一些慈愛。

從13歲起，凌天彷彿漲一夜長大了，抽菸喝酒泡妞，從沒再沒跟他說過心裡話。

他歸結於是青春期的叛逆，從那以後兩人表面彼此尊重，但是內心來說越來越疏遠。今天看到凌天這麼依賴他的樣子，老爺子想起以往的歲月。

“別傷心，凌家已經交給你三年了。我得病的訊息透露出去，雖然會對股價有些影響，但是不會有太大影響。現在凌家的掌權人是你，你要振作起來。別哭的跟沒了媽的小屁孩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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