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和青春漫畫小說裡面滾在一起笑鬧在一起，擁有一同長大情誼的兄妹不同；和一起瞞下偷吃貪玩的小秘密，拉勾結成共同聯盟的兄妹不同；和懵懂、年輕，認知不夠，才理解性別差異和性衝動的兄妹不同；和擁有天真的佔有慾，理所應當認為一直會在一起的兄妹不同；和從認識互稱兄妹，青梅竹馬般走向情侶的，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不同……

沒有那麼青澀，亦沒有兄妹的實感，更無玩鬧的心思。

顧清只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要什麼、做什麼，對自己的行為和認知一概明晰。

我愛自己的妹妹。

可自己在她面前連兄長都演不像，況論同齡人，況論愛人。

法律意義上，算作她的養父。

血緣關係上，是她同母異父，早被抹除存在二十多年毫無音訊的哥哥。

而顧曜辰，才是那個與她毫無血緣關係，與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年紀又相仿，興趣又相投，多麼佳偶天成，如同命運自主掀開了一角。

呵呵……那又如何呢，把自己的存在換一種說法講給她，就算是初戀也自然要被分手。多麼簡單的道理。

以前什麼沒做過呢，給她梳頭、換衣服、洗澡、檢查身體，給她買東西，逗她，抱著她在床上為她講故事，在她初潮來臨時幫她清洗，換衛生巾，解釋兩性知識。妹妹的每一寸皮膚和成長都歷歷在目。

幼小的她狡黠地討好自己，牽著自己的手，反覆地對自己說喜歡，走在喧嚷的街上，反而像是給自己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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