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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那是給皇姊的。”
宋清平總聽著我說話,我又說:“外祖還從嶺南帶了一枝青梅,日日用水養著,但是拿出來的時候還是枯了,枝上兩個青梅都癟了。你知道南邊人的青梅枝子是什麼意思嗎?”
宋清平道:“家裡有姑娘長成,可以許嫁,在宅門前別青梅枝。”
“是,再過一陣子皇姊便要許嫁了,二弟三弟他們也快了。”我嘆氣,“欲買桂花同載酒……”
我的惆悵從來都很短暫,也很沒意思。
提著籃子賣花兒的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後湊上來,扎兩個小辮子,穿一身白底藍碎花的衣,笑嘻嘻地問我們:“兩位公子,買花嗎?”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銅板:“來一朵……”
小姑娘一甩辮子就走了,走出兩步才回頭扮鬼臉道:“真窮!”
從前我拿一個銅板,雖不能買一枝花,但是能在籃子裡掐下一朵花來,或還能得一小捧的桂花,現在不一樣了,我又嘆氣:“行情變了。”
後來宋清平給我買花,那一枝花我拿了一會兒,嫌它麻煩,就把它簪到了宋清平襟上。
相當於宋清平出錢給自己買了一枝花,也買一個我討他歡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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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連著做了幾個月的文章,宋丞相某一日叫我與沈林薄到他的書房去,仍舊翻了一封奏摺出來給我們看。
這回不是江南水患了,是匈奴的奸細。
墨跡還是新的,我再看落款日期,也是新的,景嘉十五年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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