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委屈地看向零，用眼神控訴——你看她！

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裡寫滿了：你自己說的。

路明妃更委屈了。

諾諾笑夠了，清了清嗓子，語氣終於正經了一點：“行了，說正事。放心吧，任務完成得還不錯。雖然沒有抓到赫爾佐格，但是紅井那邊已經打穿了。”

路明妃眨了眨眼，還沒消化完這個資訊，諾諾就接著往下說：“宮本家主和源稚生往井內注入了大量水銀，那裡已經檢測不出生物訊號了。”

“這麼快？！”路明妃驚撥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

根據之前他們的推斷來看，那可是白王啊——雖然是殘次品，但那也是白王。

龍族文明史上僅次於黑王的存在，怎麼說沒就沒了？連個臨終感言都沒來得及發表？

“水銀對龍類來說是劇毒。”諾諾的聲音平淡，“大量的水銀甚至能直接殺死它們。現在的神，只不過是甕中之鱉。”

路明妃張了張嘴，腦子裡有個微小的聲音在角落裡探頭探腦：白王真的那麼好殺嗎？

她好歹也算是最接近龍王的人了——雖然這個“最接近”具體來說是物理距離上的接近，畢竟她跟老唐面對面吃過飯，跟夏彌一起上過課。

但在她的經驗裡，龍王這種東西，就算是半身不遂都能給你整出點么蛾子來——此處特指在她小位面裡搞大拆遷，結果被諾頓制裁的芬裡厄——更別說白王了。

但是轉念一想，老唐說過這個白王只是殘次品。殘次品嘛，說不定質量確實不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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