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身體能夠提高些體溫。

“你還欠我一份大禮，我什麼東西都不要，我只要你陪著我。”炎昀流著淚，將療傷藥撒在青年血肉模糊的後背上，“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的。”

見小孩的聲音逐漸弱下去，林賀心疼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但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撓了一下他的掌心，繼而朝炎昀揚起微不可見的微笑。

炎昀心中的欣喜狂湧而上，但不等他也迴應林賀一個微笑，卻見青年的身體逐漸從他眼前消去，最後消失得一乾二淨，乾淨得彷彿原本就是一團空氣。

炎昀愣了愣，繼而發出一聲沙啞難聽的怒吼。

實習神冷著臉，走到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小莞身旁，蹲下身笑道：“感覺如何？”

小莞恨恨地望著他，“你早就知道林賀會救他。”

“他不僅是一個好哥哥，也是一個願意為了伴侶而奮不顧身的好情人，不是麼？”實習神笑眯眯地回道。

小莞恨極，重重咬了下舌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繼而用盡最後一絲法力凝造出一柄既小又薄的冰劍，朝他刺去。

實習神輕而易舉地閃身躲過，但不等他開口譏諷小莞，卻聽見“撲哧”一聲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響，頓時心中一驚，轉頭一看，便見炎昀倒在地上沒了呼吸，而他的胸口赫然插著一柄冰劍。

“不！！”實習神衝過去抓起炎昀的屍體，紅著眼眶來回用法力探察了許久，卻只能得到少年確實已經死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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