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腳時將他按進盛滿水的浴池裡溺死他。

突然有一天，鬱禾在他耳邊悄悄的問：“哥，你有心臟病嗎？”

沈顧陽的肌肉迅速繃緊：“什麼意思？”

鬱禾緊張的說：“夫人說你有心臟病，卻不肯吃藥，讓我偷偷放在你的粥裡。”

沈顧陽鬆開抱住鬱禾的手：“那你放了嗎？”

鬱禾捂住他的嘴：“噓——小點聲，我沒放。我見過有心臟病的人，他們不長你這樣兒。夫人對你不好，我怕她想害你，把藥全部都偷偷倒掉了。”

他笑眯眯的摟緊了呆愣的沈顧陽：“哥，以後你吃的東西，我都要先吃第一口，絕對不給他們害你的機會。”

“哥，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人啦！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

沈顧陽心中回憶著這五個字。

那我最重要的人是誰？

“醒醒！”焦急的呼喚伴隨著重重拍臉的力道，“哥，你醒醒啊！”

嘈雜的聲音，焦糊的味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亂七八糟，沈顧陽從短暫的昏迷中睜開眼。

他最重要的人已經哭得滿臉淚水，正掐著他人中。他蓬頭垢面，衣服上佈滿汙漬，額角也流了一絲血跡，但那人顧不上這些，只想著撲過來救他。

沈顧陽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疼得叫囂。

他扯開嘴角，啞著嗓子說：“……小禾苗……”

鬱之寧睜大了雙眼。

沈顧陽費力的抬起手，擦掉鬱之寧臉上的眼淚：“……怎麼又哭了……唉，我最怕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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