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沒那麼氣。

火盆已經完全熄滅，手爐也不熱了，沈樂撓著自己大腿上的凍瘡，越撓越癢，到最後實在癢不過，直接撓破，有點疼起來之後，反而沒那麼癢。

於是他依樣畫葫蘆，把所有的凍瘡都撓破……

可是到了後面，沈樂後悔了，因為撓破之後就開始流水，有的撓大勁兒了還開始流血。

結果最後變成又疼又癢，他安慰自己，睡著了就不癢了。

一直到半夜，沈樂整個人藏在了被窩裡，房間陷入一片昏暗，蠟燭已經完全燃燒殆盡。

咔擦，門推開的聲音。

沈樂睡得並不踏實，模模糊糊間睜開眼，是殷止回來了，他身上帶著雪水，可是在燭光下看起來已經被他身上的內力一點點蒸發掉，整個人像是在修仙，冒著水蒸氣。

沈樂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殷止在房間內洗了一個澡，這才上床。

沈樂哼唧一聲，往裡拱了一點，本來生著氣的沈樂就不打算拱回去，可是殷止身上的熱度讓他很不自覺的往殷止那邊拱。

殷止：“宋揚。”

“怎麼了？”沈樂轉過頭來，杏眼眯成一條縫，顯然已經睡得有點蒙圈，連尊稱都沒用。

殷止：“想要賬本嗎？”

沈樂清醒，那是一瞬間的事兒。

“您、您找到賬本了？”

殷止將青年翻過來，碰了碰對方溫溫的嘴唇，“嗯。”

沈樂立刻來了精神，抱住對方的手臂，抬著頭，“能證明下官的清白，自然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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