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是怎樣的死法。林凡背後再怎麼恨季鈺，卻始終不敢說出口，只能拗著站在那裡，活像一個挨家長罵的小學生。

季鈺冷冷看著眼前的林凡，當年進公司時不過剛剛成年，現在已經長了這麼大。當初唯唯諾諾跟在林蔓柔身邊完全沒注意到他，現在長大了仍然是一副發慫的樣子，只會在看不見的地方幹一些見不得的勾當。季鈺歪著頭看著林凡，突然道，“你是不是恨我？”

林凡嗖的抬起臉，眼中的躲閃雖然一閃而過卻還是被季鈺捕捉到了。

季鈺冷哼一聲，“行了，背後做了那麼多不見得是這個樣子，現在這幅樣子裝給誰看？有什麼不滿說說？”

“你為什麼不和我姐離婚！”林凡沒回答直接問他最在意的問題，“你打她罵她不在乎她，這麼折磨她你為什麼不離婚！”

季鈺像是聽到了一個荒謬笑話，“這句話為什麼不去問你姐姐？”自從簡隨死後他從沒停止過想要離婚的念頭。

林凡頓住，這個問題他問過林蔓柔不知道多少次，林蔓柔都說這是他們夫妻間的事讓他別摻和。季鈺對林蔓柔什麼態度就連他也看得清楚，林蔓柔就這麼愛季鈺，居然能一直忍受下來？

“有些東西我不願意說出來是看在你姐姐面子上，如果你這麼想讓我兩離婚，我沒問題，現在就打電話怎麼樣？”

已經十一月的天，林凡背後生生驚出一身冷汗，眼瞅著季鈺撥通了林蔓柔的電話。那邊傳出聲音的一刻他突然衝上去一把搶過手機結束通話電話，不知從哪兒生出的勇氣，將手機拍在桌子上，“我姐姐怕你愛你現在已經糊塗了，我不能讓她繼續糊塗下去。”吸了口氣打了氣繼續道，“她不想離我幫她離，她是我姐姐我不能看著她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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