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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確實想好好休息下。
什麼都不想。
什麼都不做。
把手機關機,把窗簾拉上。
把這具疲倦的身體,徹底的丟在溫柔鄉內。
感覺好像剛閉上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半。
三杆高的陽光,打在深色的窗簾上後,透出了影影綽綽細碎的光。
兩隻麻雀,在外面的窗臺上嘰嘰喳喳。
聽起來有些吵,卻又一點也不噪。
他有多久——
沒有從晚上七點半,夢都沒做一個的,酣睡到次日早上九點半了?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睡眠,驅走了潛藏在骨子裡的疲倦。
只感覺渾身輕鬆,心情愉悅,好像沙漠上快要渴死的旅人,瞬移到了家裡的浴缸內。
今天不是週末,是工作日。
櫃子上的鬧鐘,卻沒有響。
他的手機被苑婉芝關機後,也安靜的躺在櫃子上。
崔向東再怎麼能幹,也是血肉之軀。
如果是單純的力氣活,還好說。
但長時間都在緊繃著,隨時都能繃斷的神經(精神),才是壓垮一個人的根本。
崔向東就是自從回到青山後,哪怕是在“工傷”一週的期間,他也是始終神經繃緊。
暫且從舒子通的出現開始算——
陳勇山的調離。
金陵舒家的垮臺。
27家豪門的賠禮,55家資本注入南水新區。
和上官秀紅的契約,千年上官傳承未斷,底蘊浮出水面。
和東洋人的對決,智慧戰士的橫空出世,大表姐對嬌子夫妻的錯誤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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