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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紅在崔向東手機內的備註，最開始是老白菜。

後來隨著沈老爹的金口親封，改為了第一熟。

現在卻又改為了，最正式的大名。

手機來電顯示的備註，其實最能直接反映來電者，和接電話者的關係。

“上官副市。”

崔向東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該有的尊敬：“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的秀紅——

可能有些不適應崔向東和她通話時的語氣，沉默了片刻。

才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向東同志，你現在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能不能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需要和你當面談。”

“我現在苑書記的辦公室內，正在向她彙報工作。”

崔向東想了想。

說：“四點半左右時，我去找您。您看行不行？”

“好，我等你。”

上官秀紅說完，結束了通話。

“她找你，是要幫你介紹津門來的連玉路？”

等崔向東放下手機，苑婉芝問：“我怎麼覺得，你剛才和她說話的語氣，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在刻意的疏遠，和她保持距離。怎麼回事？你們要解除契約關係？”

啊？

崔向東愣了下。

脫口問：“我在刻意的疏遠她，和她保持距離的本能，這樣明顯嗎？”

婉芝點了點頭。

“原來我竟然真的，在乎她那麼一點點。這可能是受到了契約關係的影響。”

崔向東習慣性的抬手，摸了摸腦袋，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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