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真的想從許昌平這裡汲取自信，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博取許昌平的同情，以此更好地操縱許昌平，以不著痕跡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許昌平拍了拍小夥子的肩，道:“和你有著一樣大腦的連環殺人犯裡，大多在幼年時期受過虐待、離棄和其他一些負面事件，雖然還沒有進行科學的研究，但我想環境也是很重要的。你從小就一直生活在良好的家庭環境裡，對自己有信心一點，想想以後要用你那聰明的大腦做些什麼。”

宋卻點頭。

旁邊的宋媽媽情緒顯然好了很多，對許昌平的那些意見也少了很多，完全轉化成對自己丈夫的不滿。她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外人都能這樣寬容客觀，宋洋這個做父親的卻不能對自己的兒子再信任一些。

宋媽媽牽著宋卻想要離開，宋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問道:“許叔叔，這件事你是單獨和我爸爸說的吧，為什麼會鬧的人盡皆知呢？現在學校裡的同學經常拿這個議論我，我心裡很不舒服。”

許昌平工作太忙，完全疏忽了這個，聽到宋卻這麼說，挑了挑眉，看見小孩兒垂頭喪氣的樣子，心想到時候去查檢視。醫院的人知道，學校裡的人也知道，他打算查查那天聽病例的實習生和去了醫院的幾個學生的關係。

許昌平沒多說什麼，宋卻也沒有要他做什麼的意思，好像只是單純抱怨了一句，便要和宋媽媽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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