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go-->
拉上簾子,溫月聽到隔壁簾子爆發出一陣哀嚎,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直往鼻子鑽,簾縫裡他看到了推車上放著的截肢,血一滴滴地往下漏,一個個軍綠色軍裝戴紅臂章的女醫護兵們匆忙路過。
下一步要清理傷口,進行手術,溫月大腿有一塊已經表皮腐爛了,遭了長舌巨蠅的口器肉舌叮住咬住,沒被拖走也要掉一塊肉,最要命的是,溫月被叮的比較早,劇烈運動下,毒素沒往全身擴散已經很讓軍醫驚訝了。
“給他止痛劑,芬太尼吧,準備皮下探查,希望這是雄蠅咬的。”軍醫說道。
溫月忽然伸手攔住了要給他打藥的護士,攥住她的手腕,盯著她眼睛說:“嗎啡?”
護士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不掙脫,回答道:“不是。”
“打多了會不會有癮?”
護士看向軍醫,後者完全看不到任何表情。
“會,不過你要清理腐肉,不麻醉你承受不了。”
溫月躺在用桌子拼成的臨時手術檯上,要塞儲備了大量醫療物資,但那些重症危急者已經送回去佔滿了,醫療車也滿了,這裡是戰區,不是基地。
溫月看著灰色的帳篷布,在他眼裡就是灰色的。
幾秒鐘裡,他腦海裡又浮起剛出地下城服役時,那些坐在卡車上、戴著鋼盔看不清臉,送下來治輻射病的基建兵。
現在他懂一點了。
“萬事開頭難。”溫月仰起脖子說道。“把我帽子給我就好。”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peakbooks.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