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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你也是魔族吧！”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林羨的心情難以名狀，一如秋葉般蕭瑟，眼神空洞地望著已經沉寂的夕陽。

齊老沒有說話，內心的掙扎並不比林羨少多少。

許是在人族待的太久了，久到都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久到都要認為自己也是人族。

“能告訴我，小默如今在哪裡嗎？”

林羨收拾好心情，平靜地再度詢問。

齊老猛地站起身來，“你阻止不了的！就算是二爺....頭領只能發揮到天啟境的實力，隨手都是幾百上千源的攻擊。”

“源是什麼？”

林羨只關注到“源”這個陌生的字眼。

齊老微微一嘆，坐了下來，“源是浩瀚宇宙中衡量能量強度的單位.....嗯，用地星的衡量標準，大概就是在一個億左右！”

齊老繼續道：“普通天啟境巔峰，能量輸出大概在10到30源，所以你應該明白，此時，就算你突破到天啟境巔峰，或者說99級，也無濟於事。”

林羨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齊老見他點頭，稍鬆一口氣，為了註定無法成功的事兒，再搭上自己的性命，無疑是最愚蠢的。

“林默在哪兒？”

齊老一噎，轉頭死死地盯著林羨，見他依舊面無表情，卻異常堅定的模樣。

只得恨恨道：“既然你已經下了決定，我也不攔你。你還有七天的時間，若是你能突破魔族的層層阻礙，來到魔族大後方，我會親自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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