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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平常的早晨。

正月裡，全城上下還籠罩在隆重春節的氣氛之中，可所有的喜慶與期望，在冷冰冰的醫院裡，蕩然無存。

姚平探頭，看了看緊閉的病房。

“先生今天……不太對勁，你發現沒有？”

大熊沉默搖頭。

“別亂猜了，耿寧休假回來了沒？”

“昨天說了還沒回來。”姚平嘆氣，“我總覺得先生有心事。”他心不在焉，兩眼盯著緊閉的房門。

正在這時，小樁的手機響了。

他本身就擔心是李境和打過來的，可越是怕什麼，越來什麼。

夫人二字，在來電顯示螢幕上跳動。

他抬著手機，“熊哥，平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夫人了。”

要說不接也不敢，可是接了又能怎麼辦？

姚平揮手，“就說昨晚海釣了一夜，葵興還在睡覺。”指使小樁接電話，大熊補了一句，“你也假裝是剛剛被鈴聲吵醒。”

小樁痛不欲生，“我不會演戲啊。”

天天哄騙一直對他很好的夫人，他的愧疚攢到了極致，可兩個哥哥在旁一個勁兒讓他繼續謊言，只得硬著頭皮，深呼吸後接了起來。

“夫人……”

“小樁，葵興出事了，對嗎？”

李境和半躺在床上，清冷的聲音裡帶著篤定，噩夢裡的葵興一身是血的站在不遠處，她上前要拉一把，葵興只會搖頭。

在哭！

葵興在哭！

李境和許久不曾夢到大昭的事情，可那煙霧繚繞的夢裡，葵興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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