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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沫還欲說些什麼，手機被突然橫過來的一隻手拿了過去。

姜念看了眼評論區裡滾動的骯髒字幕，面無表情點了幾下，退出了直播。

她隨手就將手機扔給白沫沫，雲淡風輕道：“請問是需要買些書還是買些花還是買杯咖啡呢？”

白沫沫低頭點開自己的手機，確認已經退出直播後，面目猙獰地叫囂道：“你憑什麼動我手機！”

姜念眨了眨眼，十分無辜地攤了攤手，“我認為白小姐一直聽不懂人話，就只好上手了，你打擾到我的客人了嘍！”

“就是啊！什麼網紅啊！一進來就拍拍拍！”有個大爺拿著一本書上前，對著叫囂的白沫沫一頓數落，白沫沫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十分不甘地說道：“我才不是什麼網紅！我是明星！”

“你演過什麼戲嘛？我怎麼嗎開電視裡看到過你？你這種低素質的人也配當明星？”大爺火力很穩定地輸出，白沫沫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好不尷尬。

大爺將書放到前臺，十分和藹地對著姜念道：“姜老闆，給我結賬吧，這本詩集真是好看，你下回再進些這個作者的書吧！”

“好的，馬大叔，真不好意思，剛才打擾您看書了，今天這書我給你打七五折了，在場的客人也是一樣的。”姜念手腳麻利地掃了掃書背後的二維碼，對著馬大叔歉意地笑了笑。

“這怎麼好意思！”馬大叔笑得合不攏嘴，心滿意足地接過姜念遞來的裝著書的袋子，回頭又瞪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白沫沫，這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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