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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媽一聽要把身旁的舞女換掉，便連忙爬上前，對著沈佳吟磕頭道：

“太子妃，娘娘，小燕確實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了，可如今我們舞蹈也已經編排好了，大家也都練熟悉了，若是貿貿然去換人，我們還要重新調整，恐怕時間有些不夠了……”

張媽媽抬頭看向沈佳吟，面色誠懇，“太子妃，是奴婢沒有管好她，是奴婢的錯。”

“還請太子妃和娘娘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一定會好好盯著她們的！”

沈佳吟低眸，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

眼前這個舞女，是四個舞女中姿色最好的一個，只見她嫩白的小臉上帶著誠惶誠恐，膽怯的小眼神讓人瞧了都不由得生出憐愛之心。

也怪不得張媽媽會極力保下她，看來這是對她寄予了其他的希望。

再看看柳如煙瞧著那舞女的神情中帶著的嫉妒，沈佳吟自然是明白了，看來今日即便不是因為她半夜練舞，也會因為其他的事情而被柳如煙責罰。

“你來說說，你究竟是為什麼會在半夜去後花園練舞？”沈佳吟指著舞女問道。

小燕聽到沈佳吟的問話，渾身不由地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忐忑地回道：“回太子妃……”

“奴婢是我們幾人中年紀最小，進來練習舞蹈最晚的一人。“

“奴婢還從未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中獻舞，心中未免有些緊張，所以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奴婢心中不安，便想著起來多練習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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