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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麻溜地離開碧霄樓，把東方無涯給氣笑了。

這回他確定，夢醒後沈青禾就把夢裡的一切都放下。為什麼在夢裡早死的那個不是他呢？如此他也不會意難平。

所以早死的那個反倒沒什麼不甘心，只有留下來的人才耿耿於懷。

他突然想起夢醒前一刻，他、晏長生與蕭塵在酒館聚集的一幕，總不成那個夢在喻示，他們三人都是留下來的人，那兩人莫不是對沈青禾有想法？

這個可能性讓他特別不愉快。

再加上沈青禾的身上沾上了晏長生的氣息，這真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的事。

“小白，你說說沈青禾身上為什麼會沾上晏長生的氣息？”東方無涯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小白認真、仔細、深入地考慮這個問題後才回答：“莫不是晏長生抱過青禾仙子？”

東方無涯身上的氣壓突然變低，小白感應到了：“小白只是猜的，主人莫生氣。”

東方無涯無聲冷笑：“本君為何要生氣？”

小白不敢再吱聲兒。

安靜了片刻，東方無涯又問：“方才沈青禾說了昨天沒再跟晏長生打過交道，所以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存在！”

“主人說的是，是小白想岔了。”小白從善如流。

東方無涯覺得傀儡人就是傀儡人，思想過於簡單，他怎麼會問小白這個問題？

春風閣。

蕭塵正要去藏書閣，一出門卻看到南笙在春風閣外，看樣子是在春風閣待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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