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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慕遲喉嚨艱澀，幾次張嘴，卻都沒有發出聲音。

聞拾柒也彷彿沒有發現一般，繼續問：

“聞安妮意外推我落水，你便送她去了監獄。

“顧雪漫做了這樣的事情，你又打算怎麼處置？”

但從始至終她的表情裡都不見任何期待，彷彿早就篤定了什麼，淡然的眼神就像是無聲的嘲笑。

“早早……”

聞慕遲叫著她的名字，出口的聲音低沉嘶啞，彷彿經受過極大的摩擦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般。

他很想對她說點什麼……

但最後卻發現，他什麼也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呵。”

聞拾柒也沒等他回答，只笑了一聲，道：

“我累了，想休息了。”

說完，她就直接站起了身，離開了客廳。

聞慕遲看著她的背影，很想起身追上去，整個人卻好似被禁錮住了一般，怎麼也無法動彈……

許久，他才沉聲叫來傅管家：

“送少夫人回房。”

傅管家愣了愣，看了眼前面正想要上樓的聞拾柒，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聞慕遲，

最後應了一聲：

“是。”

隨後，他快步追上聞拾柒，扶著將她送回了房間。

聞慕遲僵坐在客廳裡。

腦海裡一遍一遍地迴響著剛剛聞拾柒說的那一句句的話……

他幾乎不敢去想象，如果一切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當她倒在血泊中，卻看著自己抱著顧雪漫離開時，會是怎樣的絕望和痛苦……

單是這樣想想，他就已經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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