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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當晚,景榮給鬱聞州打了個電話。
當時鬱聞州正在家裡逗弄一隻博美犬,四個月前,他叫助理去找地,和當時送給喬南的那隻博美犬是同一胎。
也就是一個媽生的。
用助理的話說:四捨五入,老闆你和喬南抱的是同一只狗。
當時他只是笑笑沒說話。
這會兒他聽見景榮說的話,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拿著手機附在耳邊,一手順著趴在他腿上的博美犬的毛,雅黃的燈光下,那張精緻的近乎妖孽的臉被淡去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溫和。
他摸了摸狗的耳朵,勾唇:“打牌?就不怕我讓你們輸得沒臉見人。”
這狂妄的語氣,也只有鬱聞州說出來不讓人有半點反感和質疑。
因為鬱聞州的牌技的確高超,但這話裡面的‘你們’不包括景榮,要從景榮手裡贏錢並不太容易。
“出來吧,你都挺長時間沒出來走動走動了,快發黴了吧?怎麼,怕見到什麼人嗎?”景榮氣定神閒地說,好像半點要刺激鬱聞州的意思都沒有。
鬱聞州摸著狗耳朵的手微微一頓,修長乾淨的手指攥了一下,嗤笑,“我怕過誰呢?”
“喬南大著肚子不會出來的,況且她……”
“行,我出來。”鬱聞州當即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隨手甩在沙發上,往後一靠,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耳根子清靜了,不想聽到的話也聽不見了,好像這樣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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