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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把衣襟都揉皺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羞也羞死了。
"沒想到你這個登徒子除了一肚子的壞水,還藏著不少的學問。"王霜兒眉目低垂,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語氣略帶嬌羞地說,聲音小得如同蚊吶,幾不可聞。
完全沒了方才的潑辣勁兒,倒像個懷春的少女,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連頭都不敢抬,只敢用餘光偷偷瞟向朱樉。
看著這對叔嫂你來我往,當著眾人的面還在眉目傳情,蜀王朱椿被當成空氣一樣,晾在了一邊,好不尷尬。
他左看看右看看,活像個多餘的人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只能尷尬地用腳指頭扣地,恨不得當場摳出個三室兩廳來,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朱椿登時就不樂意了,氣得跳腳,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不滿,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六嫂,請你自重!二哥這首藏頭詩不是寫給你的定情詩,好嗎?你莫要會錯了意!這詩明明就是……就是……"
朱椿"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幹跺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聽完蜀王的話,王霜兒方才恍然大悟,腦海裡飛速過了一遍詩句,這才品出味兒來——這首詩裡的虎嘯洞庭湖,分明是在嘲諷自己是一頭母老虎。
虧她還自作多情地害羞了半天,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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